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澳洲女荷官·批评家骂阎连科写的“狗屁”,阎连科:我将继续把“狗屁”写下去

发布时间:2020-01-11 10:33:28 人气:1169

澳洲女荷官·批评家骂阎连科写的“狗屁”,阎连科:我将继续把“狗屁”写下去

澳洲女荷官,近日,上海书展的一场文化沙龙中,批评家李陀与许子东进行对话,谈到当代中国的文学批评非常软弱,文学评论没有争论是文学发展的一个隐患。李陀称现在的批评家已经不敢与作家争论,“比如说阎连科明显越写越差,为什么没有人批评阎连科?原来他写《受活》的时候我是挺支持他的。现在他不理我了,国际大专家了。之前还经常一块聊天,但是他写《为人民服务》以后,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你怎么写这种东西?阎连科他很不高兴,后来他再也不理我了,我说你写那个狗屁《风雅颂》,狗屁小说。而且现在小说越写越差,可是他现在人越来越高,为什么?让批评家去想一想。听说他现在带一大群学生呢!好像那学生还都挺服他的,不是好现象。”

李陀是谁?

李陀生于1939年,是中国电影编剧,著名作家、文学批评家。1982年李陀开始从事文学批评。1986年,调到《北京文学》当副主编,跟主编林斤澜搭档,推出了很多先锋小说,发掘了很多影响巨大的先锋派作家。他的文学见解独特而有创见,当时“伤痕文学”一纸风行,他却弃之不顾,慧眼独具另辟蹊径,钟情于寻根文学和实验小说,后来编选了《中国寻根小说选》、《中国实验小说选》、《中国新写实小说选》,鲜明地亮出自己独特的文学鉴赏品位。1989年,李陀应芝加哥大学之邀前往美国,陆续在伯克利大学、杜克大学、北卡罗来纳、密歇根等大学当访问学者,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,直到现在。

他有一些关于文学的观点,得到了大家的认可“我认为就是要重新发明文学。20世纪变化这么大,20世纪的文学经验、20世纪的文学观念怎么可能和21世纪的文学相应呢?所以我们要非常艰苦、充满批判精神地去试图创造一种适合于我们今天的生活、适合于我们今天的时代的新的小说、新的诗歌、新的电影、新的艺术。”

还有他指责今天的文学批评家,“虽然我们一年出4000多部小说,但是我们文学被边缘化这个说法还是得到很多人的认同。这很奇怪,你一个国家一年出4000部小说,怎么文学就被边缘化了呢?是什么道理呢? 我不知道批评家干什么去了?我们研究文学的教授干什么去了? 这么尖锐的问题有人提出来吗?没有!我们还在开无数的所谓的文学讨论会,在颂扬我们的作家和作品,报纸上那么多的评论和文章,说我们的小说一部比一部好,一部比一部更卖钱!但是如果我们真正的认真想一想的话, 这样一个暮气沉沉的文学时代,这样一个强作欢颜的文学时代,这样一个没有让人兴奋的想象力、没有惊奇的创造力的时代,究竟是什么回事?为什么?”

这次,他把枪口对准了阎连科。

对于李陀的批评,阎连科在微信朋友圈中给出了回应,“我在写完《受活》之后,李老师曾给我过许多鼓励,这让我终生难忘,而且会永记在心……我确实没有接到过李老师打给我的批评《为人民服务》的电话。”此外,阎连科谈到文学批评是软弱的,文学批评的自由更加重要。

以下是阎连科手书回应全文:

李陀老师以前是我尊敬的前辈和作家,以后也是我尊敬的前辈和作家。关于李陀老师与许子东先生最近在对话中谈到我的小说《为人民服务》与《风雅颂》是“狗屁小说”“越写越差”,其实李老师还是高估了它们的价值。我以为它们不仅是“狗屁”,而且还是“屁狗”。

我在写完我在写完《受活》之后,李老师曾给我过许多鼓励,这让我终生难忘,而且会永记在心。但说到他对《为人民服务》的批评,我就从此不再理他了,这可能是一个误会。因为我确实没有接到过李老师打给我的批评《为人民服务》的电话。他如果打了,我也决然不会生气,且会充满感激。因为我自己也从来没有以为《为人民服务》是什么好小说,为此我还专门写过《禁书不一定就是好小说》的演讲稿来反省《为人民服务》的写作。

说到后边和他联系少了,并非是因为李陀老师对我的批评,而是自《为人民服务》之后,我的写作批评不断,出版异常困难,朋友越来越少,弄得我自己都羞于见人,而且李老师多在美国,什么时候回到北京,什么时候离开,我都无从知道。就我而言,不仅是和李老师来往日少,就是以前的同辈好友作家,也是二年难得一见。毕竟,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好作家,见人真的有难堪之处,这一点请李老师谅解。

去年得知李老师用多年之心力完成了长篇小说《无名指》,发在《收获》的增刊上,接到刊物本来想看完了找机会和李老师聊天,可几番努力,也终未看完,这也就又误了见面聊天。至于我以后的写作,无论小说多么“狗屁”或“屁狗”,以我的固执,就像贾平凹对《浮躁》一样,改变起来相当困难,也只能“狗屁”下去了。

当然李老师以为今日的批评家都太软弱,对坏作品不敢批评——比如对我的写作。其实除了他们的软弱,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批评我的文章(无论说好说坏),发表都比较困难,这一点可能李老师不太知道。其实我倒真的希望所有的批评家都来批评我,因为能自由的批评,在我和文学中,该为多么的重要。我知道所有的批评都是对我好,一如李老师年高八十,对我好还肯骂我一样。

最近几天,朋友或熟人不断电话、微信来谈论李老师对我的批评,也就写这么几句解释说明一下,并向李老师问好祝福。

多保重!

连科

小编觉得,阎连科这样回应非但没损自己,反而展示了自己作为一个作家的胸怀和雅量,你觉得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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